“够了,口说无凭,既是如此,矿线一事还需查探后才能认江小姐一辞。”
“江小姐,还请跟本官至大理寺小住些时日罢。”
“若是清白,本官定会还你公道。”
说罢,便有人欲来扭她的胳膊,她眸色深深,方才他们二人困于底下时,那侍从分明从她一旁而过,却对她的敲击求救声不予理会。
若是进了大理寺,她怕是别想再出来了。
思绪至此,她厉声喊道
“慢着!”
闻言,沈故文停下了步子回头望她
“大人,我要举证,此次致使矿洞崩塌的人是。”
她目光炯炯,他被她吸引,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跌坐在地上的刘通,只见她铿锵道
“是刘通,刘矿工。”
“可有证据?”
他欲走的脚步陡然调转了方向,走回了她的身边
刘通见众人目光聚集,脸色发了白,慌忙道
“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,大人,万万不可听她此言,她不过是临死挣扎罢了!”
“我也有人证,矿场监工,吴彰。”
他抬手欲叫人将其带上来时,却又闻她道
“但是他已经……死了。”
她嘴唇颤动着,语气弱了弱,随即抿嘴将头拧向一边
虽她认定他就是罪魁祸首,一时间,确是寻不着能够佐证此事的证据,只得道
“方才我与其一起下矿勘查,勘得一旁分区,煤柱足足偏了三寸。”
“且崩塌时,是相邻之位先塌,看起来便像是矿井先塌陷而导致连锁反应的罢。”
刘通闻言,背后都沁出了冷汗,他癫狂喊着
“人都死了,你说甚么都能说,算不得数。”
他话语间,一旁的少年早已泣不成声,他崩溃趴在地上,将指甲嵌入了掌心,血滴滴落下,落了一地红梅。
“吴哥,死了,真的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