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道惊雷,彻底照亮了那人,她看清楚,凄戾惨叫一声后,又猛的捂住嘴,目眦欲裂。
亮光之下,江映清嘴角勾起,面上染着血点,手中提着的赫然是江昊的头颅,此时正怒目圆睁的瞪着她。
只是那一人之下,却有两道影子。
翌日,矿场的人将已然疯癫的柳姨娘和二公子的尸体送到了门口,江大人才知晓了消息。
心绪紊乱时气急去她房里寻她,还未来得及张口,便见她居于主位,扬了扬手中的信筏笑道
“父亲,听说了么?许大人班师回朝,宫中今日宴请众官员。”
本是带着一腔怒气的人,听到许大人三字瞬间泄了气,心下骇然,颤颤巍巍道
“昊儿到底年幼,你怎…怎能…”
“父亲,他不过是废物罢了,科考数年,可有所成?”
“虽是未有所成…”
还未等他说完,她便出言打断道
“废物死了,也配让父亲挂念么?就像当初的我在您眼里一般。”
他闻言,到底是止住了嘴,面色铁青着不敢说话。
“该进宫了,父亲。”
宫宴华灯璨耀,灯席酒座间却不见那绛色华服乌纱帽,他的位置倒是被一着青色绣衣,眉眼若画的男子坐了去。
他似是注意她来,对她翩然一笑,那是一个极具欺骗性的微笑。
“众爱卿,今日设宴,原是庆许太师班师回朝,只不过他身体略有不适,今日怕是不能来了。”
“不过不影响我们举杯痛饮。”
那坐在九五至尊之位上的人也不过是少年模样,在珠帘蟒服的衬托下,竟是显得眉目锐利,棱角分明。
众人闻言纷而议论,欲有指指点点之意,却无人敢上奏许知恒此番有大不敬之意。
不仅那龙座上的九五至尊,更甚有一旁笑意盈盈的那青衫少年。
“听闻此次东辽矿场有一奇闻,乃是一女子将其矿洞进行改良,且提高了矿工的安全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