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怕是不妥吧。”
江映清缄默不语,手中却抛掷着一枚发黑油亮的矿石,将它置于手心把玩。
“罢了,昊儿也确实该历练一番了。”
闻言,她粲然一笑,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那么,我们回府吧,父亲。”
回府的仗势极大,几人拿着幡旗,亦步亦趋跟在轿撵后,江大人更是策马为其开路。
本是不至于此隆重,若只是陛下的嘉奖圣旨也罢。
只是那嘉奖旨意中又言,那手段狠戾,只为帝王所驱使的许大人,与江大小姐还有未完成的约定,需江家好生照顾着罢。
这旨意才下了两日,便接连有她受些小伤的信息传来,今日是磕着腿了,明日是碰着头了,致使他在家中坐也不得安宁。
“到了,大小姐。”
悠悠间,到了江府门口,那妾室携子在门口守着,见轿撵来,几乎要将手中的纱绢搅碎,咬牙切齿走来。
“映清回来了,看模样是瘦了许多罢,都怪姨娘,当时怎就没劝劝你父亲罢,让你受了这些苦。”
那留着山羊胡的人,本就忐忑了一路,闻言,蓦的腾起一股怒气,狠踹一脚那人,破口大骂道
“这会子推到我身上,早些时候你是怎么苛待她的,在这装甚大尾巴狼。”
娇软的身体被措不及防踹到泥地里,一双美眸里满是不可置信,见他是真生气了,急忙生出泪水,扯住他的衣摆道
“老爷,老爷是妾错了,别生妾生的气。”
“你和昊儿明日都去矿场住几天罢,省的在家中生事。”
她闻言,眸子瞪得极大,边攀着他的衣裳站起,竟是急的口不择言道
“昊儿怎能去那等地方受苦?我乃昊儿生母,又怎能去那种腌臜地方。”
“是啊,父亲,我怎能去那种地方。”
那二公子见祸累己身,忙跪下求那人,说罢还狠瞪了江映清一眼。
他不知为何,父亲自得圣旨那日后便开始变得奇怪起来,先是请人将那晦气东西请回来,也不再对他的功课上心了,今日竟还要将他送去矿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