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好一会,她才面色苍白的,直起身,一直守在她旁边那人一脸担忧,忙道
“江姑娘,现在该怎么办?”
她摆了摆手,勉强忍住身体的不适,一剑给了那人痛快,白着脸分给了自主来守矿场的人一些钱,便让他们回了家。
回到客栈后,众人见她白着脸,问了细枝末节后,都沉默着,翻着手中的书简。
沈故文整理了一下搜集到的证据,也不过寥寥,更尤方才丢失了一个证人,也只得安慰道
“无妨,本官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江映清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手中的矿石,敷衍的应了应声,她在思考着,总觉得漏了些什么关键的信息。
在一旁逗着猫儿的思思忽而出声,状似无意道
“那江县令临死之时去钱庄做甚么?”
沈故文闻言,接话道
“我们去查了钱庄,管事的说,江县令临死前将账簿上的钱换成现钱和前些年的账目都让拿走了。”
“一个将死之人,销毁证据也就罢了,要这些身外之物有何用。”
似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般,江映清猛然起身,吓了众人一跳
“除非,他没有死。”
“可是那日,映清,我与你一同看了那尸体,却是江县令没错。”
疑点就在此处,那日她亲眼目睹,那人确是江县令的模样无疑,正皱眉思虑间
“听闻,南疆有一味香,可使人出现幻觉,出现的那人便是心中所想之人。”
抚着猫儿的思思悄然出声,那张艳丽红唇上下起伏着,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。
“不巧,我们赌坊,这种药常有。”
二人错位而站,江映清缓而抬眼,一字一顿道
“验尸。”
夜色深深,外街上打更锣鼓声不绝于耳,四人围住那腐烂发臭的尸体,那人面色肿胀,已然认不出原本的模样,只是体型有些像那江县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