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是这样,一个人来,一个人走。”
“我是你的夫人吗,每天等在家里,还给你带孩子!”
她似是气极了,一张小脸涨得通红。
一直默不作声挨骂的江映清听到此句,微微歪了歪头,捏住那双手,轻声反驳
“孩子不是我的,是沈大人的。”
闻言,沈故文讪讪挠了挠头,恭敬认错
“思思姑娘,是在下的错。”
江映清不忍笑出了声,见思思带着沈疏影赌气走远的身影,对其四人道
“走吧。”
贺公子原是被她强迫着绑去了,此时趴在马上泪眼汪汪,颤巍巍道
“我我不会骑马。”
“那给你拉个轿子如何?”
江映清坐在马上,皮笑肉不笑说着,活像一只狡黠的狐狸。
“可以吗?”
他委委屈屈的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见那人应好,不由得狂喜,却在下一秒,不那么欣喜了。
“坐吧。”
摆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一架耕田的牛拉着三轮板车,此时那牛浑浊的眼悠悠转向他,似有朝他而来的迹象。
“等等等!我会骑马!我骑马!”
他连滚带爬的往马上跑,上了马猛的抽鞭,往前走了十里地,才敢回头看他们众人。
江映清嘴角微微扬起,沉声说
“出发!”
去往边疆路途遥远,四人足足赶了两夜的路,才赶到临近边疆的一座小城。
“修整片刻吧。”
几人都是灰尘仆仆的模样,贺公子的脸似是因水土不服,略显干巴,一身新衣也沾上了些灰。
凉砚清却是自始至终一副干净的模样,据贺公子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