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门,扑面而来的风让她清醒了些,方才那抹突如其来悲意才消散,她狠抹了一把未尽的泪水,往银庄去。
已是到了收档的时间,银庄大门紧锁,凉砚清上前一步敲门,只见内里传来人说话的声音
“今日已歇下了,若要存银入庄还请明日再来吧!”
沈故文闻言,隔着门呼道
“本官乃大理寺卿,有一命案需钱庄信息,还请掌柜们开门。”
内里的人顿了顿,狐疑开门望他们三人,见沈故文腰间令牌才点头哈腰迎他们进去
钱庄内里宽敞,几册书架排着密密麻麻的书卷,管事的见他们寻东西的模样,便问道
“几位官人,是要寻甚啊?”
“江府所有进帐支出在何处?”
闻言,他眼珠子转了转,随即笃定说
“江府?江府除了些近年的支出,其余尽数被江老爷带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江映清不可置信般瞪着他,一旁沈故文顺势问道
“敢问管事的,江大人何时来取的?”
他作思虑状想了想,恍然大悟般道
“就在前几日!约莫是江府出事的前一日。”
“据他所说,他要将银钱全部留给他的小女儿,只是他那小女儿不孝,弑兄逼母啊。”
闻言她追问道
“那些取出来的钱呢?”
“前几日全换成银票带走了。”
“诶……这位姑娘,倒是有些像……”
不待他说完,江映清率先出了门,其余二人紧跟其后,原是想寻当时账目,如今却是寻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