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,这样叫的确更好听呢。”
“若是不冒犯,在下也……”
还未等他说完,思思便将一根手指头放在他眼前晃了晃,义正言辞道
“这女儿家的闺名,岂是你能随便叫的?”
二人围着江映清争论起来,思思似是一只狡诈美丽的红狐,而凉砚清明显落了下风,他脸皮子薄,只得轻声细语道
“原是我不配如此叫映清。”
闻言,江映清原本欲说些什么,却被思思一把拉过,附在耳边悄声道
“装可怜的男人最可怕。”
几人回去路上欢声笑语,却也抵不过明日即将到来的约定之期。
刚到客栈,那少年便急急的冲了过来,面带愁容,江映清见状,柔声问
“怎么了?”
“映清姐姐,矿场刚刚有人来信,说…”
他面带犹豫,脸色惨白,缓而抬眼去望她的脸色,小心道
“那个道士,出事了。”
江映清驾马于山间,速快而稳,眉头紧锁着,望远处灯火摇曳地方奔。
到了矿场时,一圈人见她来,脸上带着欣喜又有些惶恐,为首的人迎她下马,将她带至那房中。
一路上她都走的极快,旁边那人有些怯懦道
“江小姐,那人状惨,要不您还是别看了。”
江映清不语,只是加快了脚上的速度,那人见状,抿了抿嘴,只得跟了上去。
刚入那房内便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烛火摇曳,内里似是有什么东西发出咳痰的声音,无端显得可怖。
直至走到了最里间,她隔着竹帘缓看见一片模糊的猩红,定了定气神,才掀开那帘子。
那人趴在枕上,虚弱的喘着气,手脚被尽数砍断,见他来,那双浑浊的双眼猛然睁大,欲说些什么,张开嘴,内里却是一个黑洞,正汩汩流着血。
他的舌头被人割掉了。
江映清面色沉沉,胸脯上下起伏着,似是一口气喘不过来,扶着一旁的梁柱,胃里一阵翻涌,喉头一紧,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