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颤说着,语中似是带着无尽念想,却不敢抬头望她。
矿监所(9)
闻言,江映清怔怔望了他一眼,又闻那面色严峻的人忽而道
“过些时日你就要成婚了,也不知稳重些,天天带着娘子四处乱跑,到底是还未长大。”
他冷哼着,却不忍斜眼睨他,似是察觉自己语气重了些,绷着脸抿唇不再言语。
“你怎老是说恒儿,如今也是弱冠之年了,哪能还跟半大的孩子教导?”
话间,她察觉江映清腿脚不便,伸手去扶她起来,弯弯勾着嘴角。
“映清,身子不适,就起来说话吧。”
蓦地,她垂眼瞟见二人紧握着的双手,不禁失笑,一同扶了起来。
“知你们二人难舍难分,可婚前哪能如此形影不离的,还不快送江姑娘回家。”
闻言,许知恒忽而清醒了些,执拗的牵着她的手不愿放开,那高堂之上坐着的人肃声道
“没规矩的,在父母面前也不害臊。”
说罢,气急拂袖而去,气得那山羊须都飘飘然起来。
“无妨无妨,你亲自送予江小姐回家便是。”
她有些嗔怪的望着他气冲冲的人离去的背影,又拍了拍他们二人紧紧相交的双手,安抚道
“快去吧啊,乖宝。”
许知恒默不作声的起身,牵着她的手往外走,步子走得又匆又急,她的腿隐隐发出细微的刺痛,不忍哼出了声,才见他猛的慢了下来,蹙眉看她
“我背你吧。”
他似是心烦意乱极了,说话时眉毛拧在了一起,江映清乖顺的伏在他身上,出去时见雾气弥漫唯有一条路明了。
“那是你的父母?”
她伏在他肩头沉沉问道
“嗯。”
“看起来都是很好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