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中的剑堪堪捱下那几只石楠花,便被另一柄伸来的剑挑落,她顺着那剑往上看,对上许知恒那双墨色的眼。
“江小姐想作甚。”
话语间,那石楠花已被挑至了路边,那股恶臭味也随着花的离去而消散。
众人见状,忙将程辞从地上扶起,闻至他身上的檀木清香,豁然开朗
“原是那花的味道,程兄这是乱采野花了,哈哈哈。”
众人爽朗笑着,将尴尬化于玉帛,程辞虽松了口气,却还是恶狠狠得瞪了她一眼,才翩然上马。
温以安见他的剑还指着那人,便安抚般拍了拍他的手,柔声道
“知恒,勿要吓着江小姐了。”
冷剑入鞘,他沉默不语,脸上看不出甚表情,队伍恢复了原来的模样,因程辞落马时跌伤了腿,倒是无人刻意加快速度,江映清与他并排靠着,许知恒守在二人身后垫底。
二人并排行着,那人压低声音道
“别以为我不知是你做的手脚。”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话毕,他冷哼一声,与她距离拉远了些,江映清神色自若的斜睨了他一眼,不作言语。
到了宁安地界,山清水秀,众人皆看晃了眼,只有许知恒似是失神般,垂头不语。
宁安有矿监所分所,却因是新制,房间尚未修缮完全,可住房间并不多,因队内多了女子,须独占一间房,其他可分予的房间寥寥无几。
最后迫不得已,分至三人挤一间雅间,温以安眉眼弯弯
“因江小姐是女子,须多加照拂,为不影响大家正常休息,我与许大人此次住同一间便好。”
“如此,便可以为诸位多分一间房。”
闻言,不少人惶恐道
“温先生,怎可委屈您。”
他淡淡笑着,道了声无妨,便先行进了房内,嘱咐诸位好好休息,众人一脸关切的目送他进入房内后,猛然都用仇视一般的眼神瞪着江映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