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介女子如何懂得下矿之事?她便是借此让许大人对她有不同看法。”
“那你为何当时不言,留待此时告发?”
他缩了缩身子,愤然道
“当时她不知与许大人说了些甚么,许大人便要她协助修缮矿洞,还非她不可。”
“那许大人风风火火来了就杀了个人,我一介庶民可不敢和高官攀上,哪天小命不保了都不自知啊。”
闻言,那少年气急,扒着地上的石子大声喊道
“你骗人!那日我就站在江小姐身边,还是她将我救出来的,并且她还一直叫你们都出去!”
“是刘通不让他们出来,是他害死了他们!”
沈故文缓而抬了一只手,制止了他想接着说下去的念头,薄唇轻启道
“你的意思是,江小姐与许大人有非同一般的关系?”
带上来的那人未回话,旁边那人却不屑冷笑着
“必然是有甚么裙带关系!”
他这话说的笃定又难听,惊得一众人齐齐望他,凉砚清闻言,一向温和的人都冷了脸色,一双杏眼浮出些杀意。
“江小姐可有何要辩解的?”
江映清闻言,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,面带讽刺道
“我为何需要辩解,大人该问,他有何证据证明我与许大人有甚裙带关系,若是没有,便是诽谤。”
“据律法,诽谤而损他人名声者,均需服役三年,敢问,刘通,你还坚持我与许大人有别的关系么?”
他见状,方才嚣张跋扈的气焰下去了些,却硬着头皮说
“即使没有,你致使矿洞崩塌也是板上钉钉之事,江小姐还请别混淆视听才是!”
他不消气焰,她亦步步紧逼
“若是人证,我这边不也有自发为其作证的么,难道只听你一人之词便能定了案?”
他脖子耿直,一张脸都因愤怒气得涨红,忽而大声吼道
“那你可能解释你一介未出阁的女子,如何能懂得下矿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