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民乃是正十四街五纺贺家长子,被税监强掳至此处的。”
他边说着边打量着面前的人,忽而扯住他的衣摆,哭诉道
“还请大人救我,救我出去!”
他几乎要将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腿上,如同一个痴子一般,夸张些,像八岁小儿挂在大人腿上要吃甜糕一般。
“够了,你先给我放开。”
许知恒没料到他是如此作态,此时一脸黑线的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扒下来,手中的剑都跃跃欲试要抽出来。
最后的结果是江映清抱着小桃,许知恒被迫拖着那男子往正厅走。
奇怪的是,诺大的税监府,官兵侍从甚少,诺大的宅院仿佛只有他们四人。
“这院中仿若无人一般,是为何?”
小桃此时累得昏睡过去,头搭在头的颈窝处,身体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。
“你可知,这怎么回事?”
许知恒靠在椅背上,面色不善的望着紧抱着他腿的男子,不禁扶额叹气。
“大人,我什么也不知啊。”
“我只知,最近府里人少,是因为都去海口了。”
他一把鼻涕一包眼泪尽数全擦到了他的腿上,看得许知恒一阵恶寒。
“海口?”
“是了,据说他们最近有个大事情要做,所以人都去那边去了。”
闻言,江映清才蓦地出声,只见她轻抚着小桃的额发,轻声道
“去海口看看。”
“我也去!带上我吧大人!”
“我不敢一人待在此处。”
二人欲起身之际,却又被那人拉住了腿,与方才不一样的是,他呜咽着,伸手愈想扯住江映清的腿,却忽而被许知恒一把拍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