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她说话,贺梁忽而抬刀向他那边逼去,总是那张秀丽的面上沾满了鲜血,眼中怒气却不减。
“你当我是死人吗!”
瞬间,又有无数的人聚集向他,将他拦在了离温以安几米远的地方,只见他气定神闲道
“你?不过是一只蚂蚁,我随意便可捏死。”
“将贺梁杀了,留江映清性命。”
山间中,许知恒跌跌撞撞的在路上走着,双眼充血,面前的路已是模糊不清,脚下一软,直直朝地上落时,一只结实的胳膊扶住了他,才让他避免头破血流的下场。
许知恒满面是血,缓缓抬头,望见了沈故文焦急的脸,和站在他身后面色沉沉的思思。
“映清给我的东西,在我的腰间”
说罢,他便晕了过去,不省人事。
一盏茶的功夫过去,内室里尸横遍野,贺梁满身是血,已经辨不出是谁的血,温以安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处,静静的望着他,身后是数不尽的人。
“温以安,你做这些事会遭天谴的!”
他强弩之末时,蓦地朝他吼道,眼前已经隐隐有发昏之意。
“天谴?我为刀下鱼俎,任人宰割时,不见得那人有什么天谴。”
“反而我这样的恶人,我让被他折辱之人,身份比当今圣上还要尊贵,这算得上报应么?”
他低声笑着,见他已经脱力,知晓他无反抗之力,才缓缓站起。
见状,贺梁立即往后退了几步,将身后的江映清护在了身后,如豺狼虎豹般望着他,愤愤道
“那被你害死的宁安百姓呢,他们不可怜吗?”
闻言,温以安冷笑了一声,斜睨着他
“那是你这个税监没有做好的职责,是你废物,如何能怪到我的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