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规矩行过礼,另外二人便被那九五至尊唤着坐在了龙椅之下的两张檀木椅上,三个人脸上的神色均不相同,高高在上望着还伏在地上的二人。
“爱卿请起,江家小姐也请起。”
“朕已得知江小姐之案一事,这些时日定然过得很苦吧。”
他淡淡笑着,语气柔和,却让人不敢与他套近乎。
“劳殿下关怀,此时大理寺已然结案,今日便可入宗。”
沈故文双手作辑,长长的的雪色衣袖挂在那胳膊上,微微晃着
“此案,虽江小姐确是受了委屈,可朕并不觉能结案。”
那九五至尊之位上的人忽而道,他闻言愣了愣,脸上浮现少许茫然。
“臣愚钝,还请殿下赐教。”
“大理寺所审之案为江小姐弑兄逼母一案,并非江家凌虐嫡女一案不是么?”
他脸上笑意不减,却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威严
“可是”
沈故文欲说些什么之际,却被江映清拦下,她往前跪了一步,磕了一个极重的头,目光炯炯道
“陛下,此案不属实,还请陛下听贱民一言。”
闻言,那尊位之人还未说话,一旁的许知恒却是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,被坐于他对面的青衫少年尽收眼底。
“好,朕听你一言。”
“兄死不假,但却不是贱民亲手杀之。”
“贱民一届女子,如何一人能如此轻易将一体型比其己身的成年男子弑杀?”
那人闻言,饶有兴趣般道
“哦?看来是另有隐情?”
“那日我回矿场寻昔日之手稿,兄长见我,约是愤愤不平,便拔刀相向。”
“反抗之际,贱民推开他时,他手中刀刃失手,插入自己腹中。”
沈故文从听她从“岂能弑杀一魁梧男子。”时就开始神色莫名,浑身都有些不自在。
“陛下可请辽东矿场之人细细盘问当时场景。”
那人双手置于腿上,默了片刻,随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