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还挣扎着要走,迫不得已,她猛的将他扑倒在床上,钳住他的双手往后压,此时门外的人说道
“程兄,你说这法子真的有用么。”
“她怎么只亮灯,没有声响啊。”
几人几近要将耳朵贴在门上,恰时,许知恒呜咽了几声,只见他浑身湿得就像是刚从水中打捞出来一般,身体不停颤抖着。
几人听见内里声音,误以为自己大计已成,悠哉往自己房间去。
江映清原欲将手上那欲倒不倒的人丢出去,却见他一派痛苦的神色,紧紧抓着她的衣袖,只得将他安置在床上,自己坐在黄镜桌前看着几卷书卷。
那人昏昏沉沉睡了许久,偶有呓语传出,江映清无意窥探其秘密,对他都是敬而远之,直至子时,那羽鸦似得眼睫才颤了颤,缓而睁开。
醒来时见这几日频频出现在他梦中的人端坐在梨花木桌前,聚精会神的望着她手中的书卷。
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他艰难起身,江映清见他转醒,头也未抬,冷冷道
“夜已深,还请许大人回自己房间罢。”
那人闻言,并不恼怒,虽是脸色苍白,嘴上也不甘落于下风,只是冷哼一声
“既如此不愿我待在此处,为何不直接拒我于门外。”
“莫不是江小姐,口是心非?”
“在下怕得罪许大人,来日治我一个甚么罪,那我真真是逃不脱了。”
许知恒未回话,虽她说的刻薄,他却不知内心为何有些雀跃,连带着前日的气都消了些。
默了默,他又道
“珍珠粉若是似你这般扑,怕是要吓死一众人。”
江映清这才望见自己的脸在镜中已然花白一片,伸手去轻轻揩脸上多余的珠粉。
“多谢许大人关心,原是不知许大人还怕神蛇鬼怪,既如此,少做些亏心事就可。”
闻言,许知恒挑了挑眉,沉声道
“我作过甚么亏心事,自己竟不知?”
江映清不语,只是继续手上动作,许知恒缓而走过去,从一旁的洗手盆中拿出一条温热的手巾,递至她手上。
她抬眼望了望那人,接过那温热的毛巾,轻轻将脸擦净。
那珍珠粉确是极好的,她被覆住的脸似是白珠一般晶莹透亮。
“宁安有一名医,可愈伤疾,江小姐这腿,不寻名医治治?”
“劳许大人挂念,我怕这腿好了,过不了多久连命也要丢了。”
闻言,他蹙着眉,那双桃花眼眯了眯,透露出些许危险的气息
“江小姐此话是甚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