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对他轻轻一笑,握住了他垂在身侧两边紧握拳的手。
十指相扣间,由身旁那人身上带来的体温缓缓穿到了自己的手上,许知恒才发觉自己已经手指冰凉,蜷缩在那处。
是面前的人带来了片刻的温暖。
“收敛行囊,往圣京边境去。”
居于马上时,江映清出声发问
“你可知道,温以安最私密的住所,最有可能对凉砚清用刑的地方在哪?”
颇有些失魂落魄的许知恒望着远处绵延的上,竟是没想到,自己会有如此不确定他与温以安关系的一日
“我大约知道吧。”
见他情绪不稳,江映清只是骑着马围绕他的马一圈,以示安抚,随着他说出那住所的名字,她立即高声呵道
“往西汴走。”
现世(5)
几人往西汴去的路上遇到了不少追兵,不得已只得将自己打扮成乞儿的模样才能勉强不被追捕,此时几人正衣衫褴褛的站在榜前,看着由官府张贴出来的通缉令。
要说有何不同,他们几人的画像未免太粗糙了些,惟有许知恒的画像精细如真,惟妙惟肖,贺梁站在那处打量着自己的画像,不免的吐槽道
“我觉得我们的伪装有些多此一举了。”
“沈兄,你怎么看?”
沈故文也与他凑到了一处,望着面前拙劣的画像,不禁也感叹了一句
“我们几人与这画像相像的地方大概只在我们都有五官吧。”
许知恒望着面前自己的画像,骤然想起,这画似是他初任太师时,温以安着宫中画师来为他画的,他沉默了片刻,离那幅画愈发远了些,才对他们几人道
“走吧,时间紧,不必在此徘徊,搓磨时间了。”
说罢,扬长而去,几人知他不痛快,也只讪讪跟在他身后走,奔波几日,几人才到了一处看起来略简陋的住所。
凉砚清在路上就有些焦躁,此时恐惧意味更甚,一双盛着秋水的眸子此时泛起了涟漪,江映清察觉他的不适,便明白他们找对了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