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四处搜寻,许久,在窗上发现一圆孔,似是有人从外穿进来的,地上还落着一些粉尘,她蹲下捻起,与那日在江府的一般无二。
她眸色沉沉望着手中粉尘,将其掇拾起来,心中却思绪翻涌。
棋局的背后另有其人。
那张总是对她露出受伤神色模样的人,不与她站在对立面。
思绪翻涌间,忽而想到若是此时撒手不管,待世上再无许知恒,或许她就能同来这个朝代时想的一般,安身立命足矣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他茫然发问,打断了这边的想入云云,她顿了顿,眸色沉沉道
“难得一见的,好东西。”
等到子时,门口看守的人愈变多了起来,与先前一般的时辰,她开着窗,闻到不远处飘来的烧焦味。
“不是水银蒸发导致的死人。”
而是他们每夜每夜都在烧着活生生的人。
捏了捏袖中他给的令牌,将其挂在窗外的柳枝上,不过片刻便有一蒙面之人来,见握令之人是她,也未有质疑,而是单膝跪下道
“主上。”
“主上?”
那人面露惊奇,脸上带着副“原来你是这种人”的表情。
“帮我把此物交给圣京大理寺卿沈故文手上,并要他查其许府金矿之事。”
“还有,把他带走。”
她扶额说着,颇有些无语。
那人应了声,接了那包香粉,又将那人蓦地抗在肩上,不顾那人的吱哇乱叫,霎时间就消隐在夜色中。
安静后,她才望着自己的腿,思虑片刻,走进屋内,手握一柄短剑,对着月色细细望那磨得利亮的刃。
她对着黄铜镜,将那柄剑架于自己脖子上,似是比量着,如何能斩下那张绝色面容的头。
缓而,她定了定心,毫不犹豫的将那柄剑刺进了喉处,霎时间血喷涌而出,溅了满镜。
剧烈的疼痛袭来,血水上涌,她挣扎着跌落在地上,发出不小的动静,胸口因缺氧而剧烈耸动着,嘴里发出嗬嗬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