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有一线希望。
——像她那样的一个女子,出来行走江湖,自然知道最可能但也最怕遇上的是遭人凌辱这回事,她也想到过,她的朋友家人当然也担心过,但她自恃艺高人胆大,以为可以避免,而且万一真技不如人时,不如一死了之,打不过对方自杀总可以吧……殊不知真正遇上这种事时,不是求死得死、要死便死那么轻松如意的。
可是她还有一个机会。
因为她知道了一些秘密。
这些秘密很重要,而且跟这个**老人有很密切的关系。
她本来也恨死了这个老人——她巴不得他死,但她现在却没有办法不“出卖”这些“秘密”来先保住自己,尽管这“秘密”说出来也许就可以使这该死的脏老头幸免于难。
她的穴道被封,身体发软。
然而她还是能发声,能说话的。
所以她说:“你别……别动手……我有件重大的……秘密……要告诉你——”
她之所以把一句话说得如此断断续续,那是因为那秽老头的手,还有他那部位,正在她身上活动着。
每一下活动,都使她动魄、惊心、羞煞、欲死。
而且那猬老头好像不在意。
他根本不听,而且那**动作持续下去,并且愈来愈要命、愈要害。
龙舌兰已几近魂飞魄散。
“你别这样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有……重大……机密……有关你生死——”
老头笑了。
他一面笑,一面动。
该死的动。
——每一个动作都该死。
“每个我要干的女人总会这样求饶。”他哈哈笑着说,口气像死了五天的人,又突然复活过来说第一番话,而且唾沫都吐在她的脸上。
“你觉得我该停下来听你说话吗?”
稿于一九九六年一月九日我返港与白首长别,别凄凄,离惜惜,诸般不舍依依/十二日灵与我相恋后首返乡。此起酿大错、致大憾、成大恨。
校于一九九六年年初至八月,十三战于濠江(因白在感情上予我之冲击)而败输24万余港元以上。
他以为她骗他。
这也难免。
更难怪。
所以他继续“动”她。
——用最下流的动作来“碰触”她,一面做,一面喘息。
龙舌兰已发出了呻吟。
可是她仍不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