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寒芝听?了她的话后竟然?也没有生气,他只是拿起了筷子,夹了一块鱼肉。将鱼刺都细细地剃干净了之后,就放到了阮娴的嘴边。
阮娴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,只是下意识地张开嘴。当细腻的鱼肉在口中入口即化时?,她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、她竟然?被宿寒芝投喂了!他还帮她去掉了鱼刺。
就在阮娴怀疑事件真?实?性的时?候,就看?见宿寒芝又夹了一块鱼肉要喂她。
一瞬间,她的脸有些发红,她急急忙忙地拿起了自己的碗和筷子,自己随便从?桌上夹了一个东西喂进嘴里。
她的眼神飘忽不定,竟然?不敢放在宿寒芝身上,她说:“我自己吃!”
宿寒芝见她这般模样,笑了笑,也不强求,却还是将方才那块鱼肉放到了她的碗里。
阮娴一个人默默地吃着,她的心跳有些快,很?多?时?候自己都不知道?自己夹了什么东西,就囫囵吞枣地吃着,逐渐就将桌上的东西吃了一大半。
而就在这个时?候,宿寒芝却突然?对她道?:“阿阮,你看?那里。”
阮娴的视线随着他所看?的方向看?去,就看?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那个人看?着约莫三十出头?,面无表情,冷若冰霜,非常的缺少人味。如果不是他留着头?发,看?起来倒真?像是一个四大皆空的和尚。
那人便是神乐宫主,而在那个人的身边,竟然?还围绕着两个女子。其中一个穿着妖娆,身体像蛇一样攀着他的手臂。他刚要把手臂抽出来,那女子却又缠了上去。
而那男子的另一边,则是一个眉眼英气的女子,她看?着那个妖媚的女子,眼中充满的怒气。手在桌上重?重?一拍,桌上的酒杯都跟着晃了晃。
两个女子虽然?风格完全不同?,暗里针锋相对,但眉眼间竟然?颇有些相似。而被她们两个人围在中间的神乐宫主,却紧闭着眼睛,依然?是面无表情的,好像这样就能当那两人不存在一般。
然?而从?他额头?冒出的汗,以及偶尔的蹙眉,还是显示出了他此时?的局促不安。
“那两位就是潮音阁的阁主?”阮娴想起了她曾经听?到的八卦,她有些兴致勃勃地看?着平时?一直高高在上的神乐宫主此时?的另一番模样,就好像是第?一次看?见他似的,眼中充满了惊奇。
潮音阁的阁主有两位,她们是一对姐妹花。阮娴看?着像是误入妖精洞里的神乐宫主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她们肯定没有见过师父这个样子。”这里的她们是指神乐宫的女孩子们,阮娴已经可以想到,之后神乐宫的弟子间,又可以有新的关于师父的八卦流传了。
宿寒芝见阮娴终于笑了出来,他也终于是松了口气,说: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听?了他的话后,阮娴一愣。接着她反应过来,脸有些发热,她收回目光,也不再看?师父被调戏的八卦了,就小?小?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?后就默不作声地开始吃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