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色愈发幽深,搂紧她腰,手掌从后往前裹覆,莹润滑嫩。
水注彻底浇湿彼此。
尤情被迫仰颈,却在下一刻贴上角落瓷砖,伸手颤抖推抵过去,“梁西朝,我不愿意,你要强迫我吗?”
旖旎瞬间散去,梁西朝缄默。
下一刻,他关掉龙头,扯过一条浴巾把她身体裹住,一言不发抱出来放到主卧床上。
浴巾半长不长。
下摆堪堪遮过腿根,若隐若现的引诱伴随清甜的沐浴香在室内幽幽扩散。
她浑身泛粉,长发散开,身下是白色床单。
梁西朝站在床头。
始终不动,只是看着。
手起刀却不落,悬在半空更叫她难受,头皮发麻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……”
“我想怎么样?”
梁西朝低嗤,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卡扣,“我要是真想强迫,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有力气跟我呛?”
“知道怎么玩吗,我会先把你灌醉,让你毫无反抗之力,当然,酒里不只有酒。”
“再把你手脚都绑起来,脚踝一左一右,分开绑。”他慢慢弯下腰,动作略粗暴握住她细小的足拽到身前。
“除了吃饭时间,你就只能躺在床上等我干。”
尤情脸上瞬间失色,明显被吓到。
“怕吗。”
梁西朝长指抚过她唇,“宝贝儿,知道你这张小嘴有多气人吗,不吓吓你,你怎么肯听话。”
“……听话?”
尤情满腔情绪瞬间翻涌,“梁西朝,你不知道我的听话都是装出来的吗?”
“你这么高傲的人,我的虚情假意还没尝够吗?”
梁西朝脸色渐渐紧绷,“你是不是真想我干。死你?”
尤情同样绷直脖颈看他,眼中蕴着湿润,丝毫不退让。
主卧门砰一声被关上。
客厅没开灯。
梁西朝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漆黑的海域,抖着手连抽三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