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塞野叟闻昌年纪最老,隐然是四人之首,此时眼皮一翻,缓缓道:
“明人不说暗话,我们今晚之行,目的是瞧瞧老局主请来的什么高人。以目前的几位,虽然均是望重名高的朋友,但凭这些人手,想与我们盟主为敌,未免略嫌不足。老局主如能知机,明日亲到白水堡向盟主公开道歉,武林中不论哪一道,其实本是一家,想来我们盟主不会与老局主作难!”
何聪怒哼一声,正要说话,夏侯山已纵声大笑道:
“东方兄怎么说?”
东方乐水神态从容,道:
“老朽难遵闻见之命,但好意心领。”
西塞野叟闻昌脸色一沉,冷冷道:
“这样说来,老局主没把野叟之言,放在心上?”
黄河一霸石磊接口道:
“何止是闻兄一人,连我们三个也被看成木头人啦……”
东方乐水何等老练,立即应道:
“老朽已与杨迅约定期限,各位来此,不知是存心启衅,毁坏约期,抑是好意先行示警?”
这番话一扣过去,西塞野叟闻昌无法招架。杨迅乃是黑道盟主,毁他诺言,等如不服管束,只好道:
“我们当然是好意示警,听不听由得老局主裁夺!”
东方乐水含笑道:
“如此老朽先谢谢四位”
夺命银蝉方秉冷冷道:
“老局主对方某没有别的话么?”
邓云松脸色微变,低声对施海道:
“如若动手,施兄去保护孩子们……”他可不能明着说把陆玑调出来。
施海点点头,道;
“方秉故意提起那朱睛王鹤之事,挑衅之心显然若揭!”原来夺命银蝉方秉献礼祝贺之事,这边早已探知。不过大家都知道这一手不过是杨迅玩的手法,其实决非方秉下手。
口口口
东方乐水淡淡笑道:
“十日之限一满,自会在天下群雄之前,向方兄请教。”
百丈飞轮马封冷笑一声,自言自语道:
“原来人家的名声是这样挣到的……”
此语一出,连东方乐水也禁受不起。心想自己虽能忍辱,但自己这些朋友日后如何见人?当下面色一沉,扫了夏侯山一眼。
南斧夏侯山仰天大笑一声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