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说,如果他说了,便要跟他断绝了姐弟关系。
那天,小弟陪她做完产检,医生说她最近的情绪已经影响了腹中的胎儿,已有些轻微的流产现象。
她走出医院的时候,在街角,遇见一个背影很像他的男子,她本能的隔着人群喊那个在心里不断出现的名字,世界仿佛在一刹那间空空荡荡,没人回应她的坚持。
小弟说:“姐,那不是大哥。”
没有人知道,那一秒,她的心几乎绝望的停止。
深夜,一如既往的静。
没有微恙在的公寓,墨深已是很少回去。
这里是他的办公室,这一年,他和几个同学一起开了一家翻译公司,介于他和那几个搭档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接过很多场翻译工作,跟很多家公司都有过合作,所以公司刚起步,业绩就非常不错。
本来以为今年过年终是不再是一个人,可以过个好年,却没想到……
“墨深?”外面敲了两声门便响起了一个男声,墨深转眸,是他的搭档程威。
“进来。”
程威推门进去,两秒后逃也似的退了出来,咳嗽的声音连里面都能听见。
“墨深,你倒是把窗子打开散散气啊,怎么把办公室变成吸烟所了啊。”
他摇摇头,还是走了进去。
墨深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作,他摇摇头,走到窗前替他将窗子打开换换空气,“就算你跟女朋友分手了,也犯不着这样作践自己啊,这烟虽然说没鸦片那么毒,但抽多了也是会抽死的。”
“有事?”墨深疲惫的用手抚抚额迹,不想在这里听他啰嗦。
“晚上同事有个聚会问你去不去。你也知道底下几个女职员对你有意思,她们介于你平时太严肃不敢来问你,特意派我过来问问。”
墨深一脸倦怠:“我不去了。”
“就知道是这个答案。”程威叹息,“既然分手了,为何不给别人一个机会,别说我们底下几个女同志还真长的不错,不会比你的微微差吧?”
“……”墨深不说话,摆明了不想理他。
威朝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又放弃了,扭头离开了办公室。
最后墨深还是被拉了出去,那是因为替那帮朋友其中一个哥们送行,古晨那帮人已是许久没见墨深,一行人闯闯到了他的公司土匪一样的把他劫走。
这次的聚会依然选择了在熟悉的夜总会,人数也翻了一倍,几乎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一起来。
他们自然还不知道墨深已经跟微恙闹到分手的地步,还有人一边笑嘻嘻的说:“要不要把你的宝贝微微接过来?自从跟她在一起之后,我们这些哥们可就被打入冷宫了。”
“就是,我们的何翻译事业做很大哦,总统都没你忙。”
墨深从始至终都没说话。
聚会自然是热热闹闹的,墨深则是各种酒混着喝,黑暗里,一双漂亮的眸子始终注意着他的举动。
一整个晚上,他除了喝酒就是抽烟,直到很晚了之后。这是他第一次在人前喝的有些醉了,最后是古晨他们几个把他送到公寓的,大家都喝的你不认识我,我顾不了你,最后留下思弦在那里照料。
公寓里的布置跟微恙走的时候一样,除了她带走的东西,其他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墨深倒在床上,闭着眼睛,他的酒品很好,即便是喝醉了,也能那么沉静,不像其他男人一样爱发酒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