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龙江站起身,抱了抱拳: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两位大人,告辞。”
他转身离去,脚步沉重,仿佛刚刚打了一场败仗。
雅间的门关上后,刘成和方德庸相视而笑。
“刘兄,这赵龙江看着凶,其实也不过如此。”
方德庸捋了捋胡须,志得意满:
“三言两语,就让他乖乖就范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刘成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:
“这些江湖人,终究是成不了气候。不过你说他为什么强调一定要月结?
是不是他们准备捞一票,等到月底捞够了银子就跑路?”
方德义也笑了起来:
“西拉河码头富庶,就算是只有四层一个月也有三四千两银子。
而且这是细水长流的买卖,哪个多,哪个少,他们应该能够想得明白,没道理放弃的。”
“确实如此”
刘成放下酒杯,眼中闪过一道精光:
“有了平江帮这把刀,咱们就能牵制猛虎帮。让县令陈耀祖投鼠忌器。”
“妙啊!”
方德庸拍手叫好:
“这一招借刀杀人,用得妙!”
几人举杯相庆,仿佛已经看到了通县的局势重新回到他们的掌控之中。
另一边,赵龙江走出贵宾楼,脸上的颓然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笑。
“六成呵。”
他低声自语:
“等着吧,一个月后,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