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让景川讲讲他以前的故事。”
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裴景川挽起袖子的小臂上。
那里有一道长约十公分的旧疤,皮肉翻卷愈合后的痕迹在深麦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。
那是五年前他带队执行边境缉毒任务时留下的枪伤。
那次任务,他差点没命。
而我也就是在那次任务之后,向他提出了分手。
陈萤的声音里满是崇拜,天真又烂漫。
“我觉得这道疤特别酷,是英雄的勋章,写进誓词里,宾客们一定会很感动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。
裴景川没看陈萤,也没看我。
他只是平静地抽回了手,将挽起的衬衫袖子放了下来,遮住了那道疤。
“不用提这个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冷硬得像铁。
“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东西,不适合拿来在婚礼上煽情。”
陈萤愣住了,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显然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直接、这么不留情面。
我垂下眼眸出来解围:“陈小姐,裴先生的顾虑有道理。”
“婚礼是美好的期许。比起过去经历的沉重,婚姻更需要的是对未来的规划。”
“不如我们将誓词的重点,放在两位未来的长久陪伴上,您觉得呢?”
陈萤有了台阶下,松了一口气,连连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,确实有点太沉重了。那我们就还是按常规的来吧。”
“好,我帮您改。”我低下头,准备在平板上做记录。
“戚策划确实很专业。”
头顶上方,突然传来裴景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