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解。非常理解。我和戚小姐不是一路人。”
他转过身看着连廊外的大雨,声音比雨水还冷。
“跟我结婚的又不是你,你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乙方,所以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。”
说完,他将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,独自迈入雨中,朝酒店的安保监控室走去。
雨越下越大,砸在连廊的玻璃上。
我耳边忽然响起他当年的话:“戚晚星,我这辈子只会娶你。”
我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在我眼前慢慢变得模糊,松开了掐得发白的掌心。
“本来该是我的。”
低喃散在雨里,没人听见。
场地勘察结束没多久,婚礼筹备进入流程细化阶段。
裴景川假期不长,所以环节都在抢时间。
接待室内,我提前吞了两片止痛药,端坐在会议桌前。
之前的暴雨让本就没好的残端发了炎,现在左腿像泡在冰水里一样,时刻都酸痛发胀。
玻璃门推开,陈萤挽着裴景川走了进来。
裴景川拉开椅子坐下,目光冷淡地扫过我面前厚厚的流程表。
没有多余的寒暄,我将平板推向他们。
“两位,场地定在洲际,今天我们主要过仪式流程,特别是誓词环节。”
陈萤翻看着流程单,眼睛亮晶晶的:“晚星,誓词环节我想加点特别的。”
她转头看向裴景川,伸手轻轻碰了碰他露出的小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