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天白云的背景贴在门上,有两个凹下去的地方可以磁吸。
我的是美冴,贺峪川的是野原广志。
如果我们没有分开,等乔迁之后就用得上。
到时候我们两个回到家,美冴和广志磁吸在蓝天白云下。
他们是一家人,我们也是一家人。
买的时候我为自己的小巧思感到窃喜,想着以后要给贺峪川一个惊喜。
只是可惜,直到我离开,他那枚钥匙扣都没拿出来过。
今天开业第一天,店里很热闹。
朋友炫耀着钥匙扣,其他人羡慕的不行。
我也笑笑,说将来结婚的时候记得请我们吃喜酒。
一转头,忽然看到了贺峪川。
一个多月没见,我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直到他推门进来,我才明白为什么。
离开的那天我整个人都精神恍惚。
妈妈出车祸的噩耗吸走了我所有的力气,他和苏菱并肩站在一起的红底照也让我身心俱疲。
就算现在休养过来了,一看到他还是会感到晕眩。
但他还没靠近我,妹妹就发现他,二话不说抄起扫帚就横在他面前,咬着牙骂:
“渣男,离我姐远点!”
9
面包店的休息室里,贺峪川站着,我坐着。
妹妹挡在我面前双臂抱胸,几个朋友也气不过,对他横眉冷对。
“欺负我们书岑在外地没朋友是吧,还敢追过来。”
贺峪川垂着头,声音很弱:
“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“我后知后觉,发现我和苏菱之前太亲密了,你生气也是应该的,所以我想来解释清楚。”
“苏菱给的东西我都退回去了,也明确表示和她保持距离,书岑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其实”
我实在听不下去。
听到他的声音也会让我不舒服。
像蚂蚁撕咬,像烈火焚烧。
我去看过心理医生,医生说我是那天心脉受损,不可逆转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要再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