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书岑竟然不在群里。
他又去别的群找,全都没有这个人。
呼吸越发沉重,他找出项目组的群,艾特和她熟悉的同事。
“让盛书岑给我回电话。”
同事秒回:
“贺总,书岑昨天就提了辞职,昨天是她最后一天,今天就没再来了。”
“您没收到她的离职通知吗,人事说放到您桌上了。”
他怔住,手指每打一个字都在抖。
“胡说什么!我是她领导,她辞职怎么能越过我?”
“而且她没交接,怎么能当天提当天走!”
同事更疑惑了。
“贺总,书岑本来也没什么可交接的啊,她一直都只做最基础的工作,没必要交接。”
“而且是您说的,她职级权限低,人事方面的没必要经过你,不许她耽误您的时间。”
贺峪川眼前一阵恍惚,头皮发麻。
以前为了避嫌,他无论什么都要和盛书岑撇清关系。
所以她职级最低,工作最基础,报销额度最低。
就算是人事方面的,也不需要经过他。
现在那场名为“避嫌”,实为忽视她的回旋镖,竟然就这么扎进了他的心里。
可她辞职,为什么不告诉他?
7
我赶去医院是后半夜。
妈妈睡着了,爸爸也趴在床边睡觉,妹妹在帮妈妈擦脸。
看到我她吓一跳,急忙拉着我去走廊尽头。
“姐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“爸爸说你工作忙,不让你回来的,还让我等天亮之后给你打电话,让你把户口本寄回来就行。”
我摇头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
她拍拍我的手:
“没什么事了,虽然抢救的时候很惊险,但现在各项指标都不错,而且你回来之前妈妈醒了一次,状态挺好的。”
“肇事车主也找到了,承担了所有医药费。”
“姐,真没事了,这儿有我呢,你别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