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真没事了,这儿有我呢,你别担心。”
我松了口气,坐在长椅上揉着太阳穴。
两天没吃东西,又连夜往这赶,实在有些撑不住了。
妹妹回头看看,觉得奇怪:
“姐夫没跟你回来啊?”
“你们的乔迁办了吗,爸爸还说呢,等妈妈出院了我们就过去一趟,你的婚礼日期定了吗,婚纱照什么时候拍?”
难得见面,妹妹挽着我胳膊问个不停。
我苦笑一声。
“不用了。”
“啊?为什么,因为妈妈的事吗?别啊,你和姐夫都谈那么多年了,而且妈妈不缺医药费的。”
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因为”
我仰头望着天花板。
眼前飘过的,是碎掉的马克杯,他手腕上的电子表,苏菱桌上的那杯热拿铁,还有抽屉里那张红底领证照。
具体是因为哪一个,我不确定。
又或者,每一个都是。
早晨八点多,妈妈醒了。
她一看到我就又惊又喜,说什么都要我回去,别耽误我的工作和婚嫁。
我握住她的手,一字一句:
“以后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“工作和婚嫁,都不如你重要。”
8
妈妈在医院住了半个月,出院那天我开车去接。
妹妹私下里听我说了贺峪川的事,气得牙痒痒。
“渣男,混蛋,臭男人!”
我捂着她的嘴让她小点声。
爸妈那边我还没说,打算等妈妈彻底没事了再慢慢说。
妹妹愤愤不平,一直憋到晚上爸妈睡了,才摸进我被窝。
“姐,你怎么没揍他。”
“你买了那么多情侣款的,他一个都不用,别的女人给了什么他就用什么,真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