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我毙了她的方案而已。”
出了门,我用力抹掉眼泪,给人事发信息提辞职。
然后买了车票,直奔火车站。
3
去的路上微信就没停过。
爸爸说妈妈还在急救,妹妹慌得一直问我怎么办。
可我就算坐最快一班火车,过去也要四个小时。
越想越心慌的时候,我手机忽然响铃。
贺峪川的质问声格外清冷:
“你去哪儿了,所有人都在等你。”
我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的路。
“我回家”
“上班时间你翘班回家?”
“苏菱团队等不及已经走了,你现在马上回来改方案,改完了亲自送去苏菱公司向她道歉。”
不容我说什么,电话就被他挂断了。
我心急如焚。
根本没心思问他,我一个小员工没有决策权,今天的ppt也不是我主讲,我在与不在又有什么关系。
他和苏菱从来没等过我,现在怎么我不在,就要我去道歉。
放下手机,我让司机快点开。
下一秒爸爸发来信息。
“你妈情况平稳了,你不回来也没关系。”
“对了书岑,户口本是不是在你那,你记得寄回来,要给你妈办保险理赔的。”
过度紧绷的神经立刻松下来,我顿时觉得眼前天昏地暗。
恍惚间想起,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在贺峪川手里。
擦掉额头的汗,我让司机掉头回公司。
再次走进贺峪川的办公室,他表情冷漠:
“等明天你自己去找人事部填旷工单。”
我开门见山:
“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给我。”
他眉眼看向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