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苏菱的一切,都比我重要。
晚上下班,我最后一次走进我们的婚房。
进门时却发现亮着灯,贺峪川在厨房里小声说:
“没事的,真的没事,你别哭了。”
“碎了就碎了吧,我本来也不喜欢她买的东西。”
注意到我在门外,他回头看我一眼。
眼神里带着催促:
“书岑,苏菱不小心打碎了杯子,你快告诉她没关系。”
越过他,我看到我新买的马克杯都碎了,一地狼藉。
苏菱正在哭,抬头看到我,哭得更加伤心:
“对不起书岑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帮忙打扫”
奇怪,新房开荒后还没人住过,有什么可打扫的。
倒是也巧,她不小心,却一碎就是一对。
我满心疲惫,没说话就就去卧室。
明天乔迁之喜,爸妈赶不过来,我也没打算备婚。
只是爸妈提前寄来的几件嫁妆首饰得带走,贺峪川也说了身份证户口本都在床头柜。
贺峪川安抚了苏菱,黑着脸跟我走进来。
“盛书岑,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苏菱心思敏感,你要是不说没关系,她会坐立难安。”
我拉开抽屉,沉默着把证件装进背包。
再拉开下一层抽屉,刚把首饰拿出来,忽然发现底下压着一张照片。
红底双人照,右下角贴了张便签纸。
【结婚证专用。】
男方帅气女方俏皮,很是般配。
但女方不是我。
见我没反应,贺峪川不耐烦地上前拉住我手腕。
“你到底听没听。”
他一低头看到那张照片,脸色变了。
“这个怎么在这。”
“书岑你别误会,苏菱听说我们下个月领证,说没拍过领证照,我就陪她拍一张让她别留遗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