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洲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
他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我真是瞎了眼,在你们俩之间选了你这个贱人。”
“你不是想朝上爬吗,我成全你。”
杜薇刚要咧嘴一笑,就看见顾时洲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“我要举报有人恶性竞争,偷取公司财务。”
“人赃并获,现在就来。”
杜薇慌了,忙上前阻拦。
“你不能这么对我,你不能这么做!”
顾时洲冷着脸,周身的气压降低了几度。
“放心,你会大火一把的。”
“只不过是在监狱里。”
杜薇脸上最后的假面也被这句话毫不留情地打碎了。
她红着眼,指着顾时洲破口大骂。
“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,不还是我勾勾手指头就变心的渣男,你以为你把我送进去自己就能全身而退吗,我告诉你没门。”
“我已经和对家谈好了,我一口咬死你的竞标书是偷的他们的,你才是那个贼,到时候闹起来,看谁更难熬!”
杜薇披头散发,双眼猩红,完全没有在外杀伐果决的女强人模样,倒像个十足的疯子般狡猾。
顾时洲看杜薇的眼神像在看怪物。
“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还是说,我从来没看清你。”
杜薇呸了口唾沫,眼神厌恶。
“我可不像洛柚一样傻,为了个男人连脸都不要了。”
“她为了你能上刀山下火海,我做不到。”
顾时洲胸中的那团迷雾终于散去。
他终于搞明白自己难受的症结在哪里。
那就是,他为了一个不爱的人选择伤害爱自己的人。
代价大到,他迟迟不肯醒悟。
顾时洲从警局出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洛柚。
不管用什么办法,他要见到洛柚,越快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