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舍友以吃饭的名义拉去凑约会的人头。
被一群陌生男生品头论足的时候,直接冷了脸。
无论谁来劝,我都平等地开骂。
就连和我相处的不错的舍友,也照骂不误。
那时候顾时洲觉得我像个呛人的小辣椒,逮谁怼谁。
这五年我太温顺,太听话,让他忘记了我其实不是什么不记仇的善茬。
相反我太记得别人的坏,并且睚眦必报,绝不原谅。
他失魂落魄,像是被人打了一顿。
再抬头的时候,顾时洲的眼泪砸了下来。
一颗接着一颗,砸的木地板砰砰声。
他把钻戒捧得高高的,嗓音都在发抖。
“难道。。。我真的没机会了?”
我没说话,接通了内线电话。
沈松白皮笑肉不笑,语气阴森。
“限他三秒钟滚出来,不然我就进去抓人了。”
顾时洲颓丧地走了,再也没出现在我面前。
后来的事情,我也没有打听过。
因为沈松白实在缠人,又是个醋精。
每天应付他都够费心了,没空管无关人士的事。
以后的日子就这样淡淡的,也挺好。
【全文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