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觉见我对郑思肖颇感兴趣,笑道:“公子,郑思肖不仅对于钟表制作颇有天赋,还画得一手好画,写得一手好诗!”
“是吗,还是画家诗人啊!”
“先生见笑,对于画画诗词,学生只是喜好而已!”
郑思肖,原名郑少因,宋末著名诗人、画家,南宋灭亡后,不愿屈服,乃是一位身居民族气节的著名文人。
我突然心念一动,想起了国外那位以绘画闻名的全才科学家达芬奇:“郑思肖,既然你喜欢画画,为何又醉心于这钟表制作!”
“先生,学生自幼爱好广泛,对于机械传动方面也很感兴趣,只是苦于无师指点,进入大学后,因偶然的机会得以侍奉杨先生左右,学生深感这门技艺十分博大,便投身于杨先生门下,学习这钟表制作之术!”
“恩,如此以來,未來这天下可能就少了一位著名画家,你不后悔吗!”
“先生,学生不后悔,如果能将钟表制作技术发扬光大,对于我朝自然也是大功一件,先生,您说是吗!”
我点点头笑道:“虽然少了画家郑思肖,但多了科学家郑思肖,我认为是件好事也,特别是在我朝中兴之际,科学的作用远远大于绘画艺术的作用!”
全觉等人知道我十分推崇自然科学,自然明白我的意思,全觉道:“公子,让杨筱之为大家介绍下这个钟表吧!”
“恩,杨先生,请讲!”
杨筱之略微激动道:“公子,各位先生,这第一台钟表是在全先生的指导下,在下和郑思肖一起研制出來的,其动力來源于用绳索悬挂重锤,利用重锤的摇摆理论,并借鉴了水运仪象台的擒纵机构,再经过齿轮组形成的传送机构,最终在钟表的刻度盘上显示出时间的走向!”
我问道:“精准度能够达到多少!”
杨筱之道:“公子,目前这台钟表每天的误差大约在三到四个字之内!”
十四世纪,在欧洲出现了最早的报时钟,其误差大约在半个小时左右,杨筱之制作的这台钟表误差在十五到二十分钟,也算是相当不错了。
“恩,不错。”我赞道,“这是我朝第一台真正意义上的钟表,算得上是钟表行业的一座里程碑,全觉,你们下一步就要研究以铁制发条作为动力的原动系,经过齿轮组成的传动系來推动擒纵调速器工作,这样或许就可以逐渐将精准度缩至一个字以内了;然后再改进由擒纵调速器,反过來控制传动系的转速,并减少齿轮组运行时的摩擦力,最终使得钟表的精准度达到五分之一个字以内,同时还要压缩其体积,使人们可以随身携带!”
全觉知道我所说的钟表之全部内容:“是,公子,属下明白!”
在我所带來的几人中,史岩之和我接触最少,听完后唯有他惊讶道:“公子,沒想到这种奇巧之物公子也如此擅长!”
我笑笑:“史校长,如果两支军队相约同时攻击某地,拥有了这样的钟表,是不是对于时间的掌握大有好处!”
史岩之叹道:“的确如此!”
江万里也道:“如果我朝人人都能随身携带钟表,那就会给人们的生活带來极大的方便!”
“恩,这就是科技给人类带來的好处,随着科技的发展,这些好处还会越來越多!”
全觉继续报告着好消息:“公子,去试试我们酿造的白酒!”
“哦,白酒也酿造出來了!”
“不知能否达到公子所说的那种标准!”
“走,去试试,杨筱之,郑思肖,你们也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