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沈含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心中一定,立刻躬身道:“多谢老先生解惑。”
&esp;&esp;老爷子哼哼了两声,有点不甘心似的:“你这年轻人心眼太多,不老实,套我话!”
&esp;&esp;沈含亭再次致歉:“情非得已,实在是抱歉。”
&esp;&esp;“行了行了,”老爷子摆摆手,“其他的我也不知道,别问了。天机不可泄露太多,要折寿的,对了,记得付钱,真的是……”
&esp;&esp;沈含亭又谨慎地问了几个关于命理运势,未来可能遇到的坎儿的问题,老爷子都半真半假又插科打诨地回答了一些。
&esp;&esp;见再也问不出更多关于平行世界的关键信息,沈含亭便恭敬地告辞,带着覃木离开了湖心亭。
&esp;&esp;小船缓缓驶离。
&esp;&esp;沈含亭回头望去,那瞎眼老爷子依旧独自坐在亭中,仿佛与这湖光山色融为了一体,神秘而又带着点顽皮。
&esp;&esp;亭子里的助理无语,“您今天怎么老是说漏嘴?”
&esp;&esp;老爷子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“先生,我回来啦!”
&esp;&esp;程澈推开家门,声音带着点宴会后的微醺和迫不及待。
&esp;&esp;他只在宴会上浅酌了几杯,本就没醉,但回来路上车窗开了条缝,夜风一吹,酒意混着倦意上头,反而有些晕乎乎的。
&esp;&esp;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,那就是要扑进他家先生怀里,蹭蹭抱抱,然后美美地睡一觉。
&esp;&esp;然而,迎接他的是一片过于安静的黑暗。
&esp;&esp;玄关的灯没开,客厅也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&esp;&esp;他们最近住的这套公寓不像郊外别墅有管家佣人,平时里只要沈含亭在家,总会为他留一盏更亮的灯。
&esp;&esp;先生不在家。
&esp;&esp;这个认知让程澈瞬间僵在门口,那点晕乎感都被惊飞了不少。
&esp;&esp;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念头。
&esp;&esp;【他不是说今晚不出门,在家休息的吗?】
&esp;&esp;【他不见了……】
&esp;&esp;【就算是临时有事出去,怎么会连条信息都不给我发?】
&esp;&esp;他们在一起这么久,还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。
&esp;&esp;一种莫名的恐慌像细小的冰锥,猝不及防地刺入心脏。
&esp;&esp;程澈立刻掏出手机,指尖甚至有点发凉。
&esp;&esp;他先发信息:亭哥,你去哪儿了?
&esp;&esp;没有回复。
&esp;&esp;他又直接拨打电话,听筒里传来单调的“嘟嘟”声,直到自动挂断,也无人接听。
&esp;&esp;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变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