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不再多话,埋头开始劈竹子、削竹片。
&esp;&esp;这次动作没有早上做鱼笼时那么快如闪电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但依然沉稳有力,透着股认真的劲儿。
&esp;&esp;汗水沿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,滴在干燥的土地上。
&esp;&esp;「程老板又开工了?」
&esp;&esp;「熏鱼?好主意啊!」
&esp;&esp;「他手就没停过……看着都累。」
&esp;&esp;「这才是真·荒野求生,不是摆拍。」
&esp;&esp;「大金毛虽然蔫了点,但干活还是很认真的!」
&esp;&esp;「体力怪物实锤!三个鱼笼加熏鱼架?!」
&esp;&esp;「糊咖为了镜头也是拼了命了」
&esp;&esp;「前面的闭嘴吧,没看到他手腕还包着吗?人家凭本事活!不像某些人,到处蹭吃蹭喝!」
&esp;&esp;「d你们说谁!我们小白是人缘好!」
&esp;&esp;「点名道姓了吗?!」
&esp;&esp;弹幕的纷扰程澈看不到,他沉浸在自己的“基建大业”里。
&esp;&esp;手腕上的伤在重复用力时传来隐隐的钝痛,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,动作却没停。
&esp;&esp;【啧,有点疼……但能忍。】
&esp;&esp;他内心嘀咕,【这点小伤算啥?当年拍爆破戏可比这刺激多了,为了活下去!拼了!】
&esp;&esp;夕阳西沉,金色的余晖如同熔化的金子,泼洒在海面上,也染红了程澈那简陋却充满生活气息的“海景别墅”。
&esp;&esp;他的身影在拉长的光影里忙碌着,终于将三个鱼笼都沉入水中不同的位置,又用剩下的竹子搭出了一个简陋但结构稳固的熏鱼架雏形。
&esp;&esp;做完这一切,他长长吁了口气,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背心已经湿透大半,紧贴在结实的背肌上。
&esp;&esp;天,彻底暗了下来。
&esp;&esp;篝火重新燃起,驱散着傍晚的凉意。
&esp;&esp;程澈沉默地走到浸泡芋头的竹筒边,仔细地倒掉浑浊的水,换上新鲜的溪水。
&esp;&esp;动作专注而安静,火光跳跃在他低垂的眉眼间,投下长长的睫毛阴影。
&esp;&esp;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对着镜头碎碎念,只是专注地处理着食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