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阿嫲双手叉腰,丹田蓄力,准备好要和惠姑唇枪舌战,大战三百回。
林惜知终于见缝插针地找了个机会,打断她们俩的斗法。
“您是宋卓为的奶奶是吗?”
“昨天多亏宋队长挺身而出,英勇地赶走了海匪,救了我一命!”
“我非常感激他,还在考虑之后要怎么报答他的恩情。”
“不过,我是绝嗣体质,怀不上孩子,可能配不上宋队长了。”
林惜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给惠姑透个底。
同时也试探一下宋家长辈的态度。
毕竟,绝嗣女猫嫌狗厌,谁家也不能轻易要。
就看宋阿嫲怎么说了。
宋阿嫲听完就成了哑巴。
绝嗣体质?
怀不上孩子?
那她的乖曾孙该从哪冒出来?
宋阿嫲立马盯上了惠姑。
“她的身体真的这么差?”
“差到连你这样的医学圣手都没有办法治?”
“要我看这姑娘年纪轻轻的,又没有什么大事的伤病,不可能怀不上孩子!”
“惠姑,该不会是你的医术不行吧?”
惠姑冷笑一声,“这套激人的法子,你孙儿昨天在我这儿就用过了!你再来一遍,一点也不新鲜了!”
被破了阵,宋阿嫲也不慌不忙。
她慢条斯理地剥了一把花生米,不管不顾地塞到了林惜知手里。
接着说道:“你要真是没法治,那就更别耽误人家姑娘了。我带她上南沙城大医院再去瞧瞧,办法总比困难多!我就不信她年纪这么轻,什么病治不好!”
惠姑瞥着林惜知手里那把花生米。
林惜知吃也不是,不吃也不是,尬在原地,里外不是人。
隔了一会儿,惠姑才从花生米上收回眼神,重新看向宋阿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