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今晚别回主卧了。”
“晚晚今天被你气得头疼,主卧的熏香最能安神,让她睡主卧。”
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让外人睡我们的婚床?”
江晚怯生生地开口。
“念安,我认床,客房的床垫太硬了,我只借住一晚。”
“你要是介意,我睡沙发也行的。”
盛寒初皱眉斥她。
“你身体不好,睡什么沙发?”
他转头看我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“去客房,什么时候想明白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三天。
只要再熬三天,奶奶就能安全离开盛家控制的疗养院。
我垂下眼。
“好。”
没有争辩,没有歇斯底里。
我转身走向楼梯,去拿客房的毯子。
盛寒初在背后愣了一下。
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地妥协。
他冷硬地说了一句。
“你自己好好反省。”
我关上客房的门,把他们的话隔绝在外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助理发来的进度条。
转院手续已完成百分之三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