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一缕微光穿过窗帘缝隙,照亮这满屋淫气。
“……又……又是这种梦。”
宁荣荣从梦中清醒过来,脸上还带着梦里那样幸福的淫态余韵。
她慢慢地坐起来,低下头就能看见股间因为噩梦而潮吹的一塌糊涂。
屈辱,羞耻,憎恨以及……被梦里致死般高潮所驱散压力而带来的轻松。
不可否认这样屈辱的淫梦的确给她带来了快感,替她排解了积攒压力。
要知道父母被ansha,自己卑微投降后,无数个日夜她几乎要被那些贪婪的宗门亲戚们连着骨头吃掉,积攒了无数压力的她之所以没有崩溃,正是有曾经被调教的经历化作淫梦,无形地替她发泄了压力。
她憎恨自己的下贱,却没有任何的办法,如今的她,哪怕再憎恶厉渊,恨不得生吃他的肉,但是在梦里她只有最底层的潜意识……根本无法控制淫堕后的本能渴求。
“嗯……”
宁荣荣腰膝酸软地去沐浴洗漱,将下身自渎的痕迹清理的一干二净后,看着镜子里那个栗发碧眼,仿若高岭之花的自己。
她脑海中再次闪过两年前那卑微求生的屈辱:为了活着,主动五体投地,土下座般跪在杀父仇人面前,自称母猪,肉便器,按下一张又一张穴印……
是的,自己就是这样的贱女人。
宁荣荣可没有忘记,她之所以能够“摆脱”厉渊,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坚强的意志力……相反,她早就彻底沦陷,成为了他最忠诚的肉奴隶。
她根本……就没有反抗过。
那时候的她只想活下去,只想让七宝琉璃宗活下去。
到最后,她甚至在快感中理解了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卑贱。
每天被厉渊压在身下用肉棒不断冲击子宫的她真的有想过……就这样一直,一辈子,永远屈服厉渊肥硕的母猪也挺好。
反正像自己这样已经失去一切的人,沉迷在快感的地狱中未尝不是另外一种幸福。
然后——
自认为是厉渊最合格性奴,认为自己排出的每一颗卵子都属于厉渊的她……在某一天早晨突然就被厉渊抛弃。
厉渊用那油腻的声音解释,就是说……玩腻了。
他腻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