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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我从病房里醒来。
手术时大出血,输血袋挂了三袋。
护士同情地看着我:“你先生的电话还是打不通。”
我虚弱地笑了笑。
当然打不通,傅司年正陪小青梅在挪威看极光。
朋友圈里,阮宁搂住他的脖颈,配文:“追光成功!”
结婚三年,傅司年接阮宁的电话从不犹豫,她的微信永远置顶。
我的电话十次接一次,信息十条才回一条,每次都不超过两个字。
最新的聊天记录是六天前。
我问他晚上回不回家,他只回复两个字:“加班。”
转头却在朋友圈照片里,看见他围着围裙,为她做烛光晚餐。
就连我宫外孕流产,躺在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,他都在陪别人看风景。
闺蜜气冲冲赶到医院:“这丧偶式婚姻不要也罢!听姐妹的话,离了!”
从前的我会哭着说再等等,会为傅司年的一百多次缺席找借口。
可这次,我却直接点了头。
闺蜜见我点头,愣了一下。
“确定要离?”
“嗯,离了。”
我低头看了眼那张照片。
傅司年的脸紧贴着阮宁,笑容刺眼。
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得知我进手术室,闺蜜连夜从另外一个城市飞过来。
可傅司年呢?连电话都打不通。
因为他和阮宁在一起时,习惯把手机调成静音,不允许任何人打扰。
特别是我。
眼泪砸在屏幕上,越来越汹涌。
许楠抢过我的手机,看到朋友圈后彻底暴怒。
“好你个傅司年!自己老婆差点死在手术台上,他陪别的女人看风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