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到嘴边,又变成了无尽的抽泣。
第二天,我把离婚协议书甩到傅司年面前。
“离婚吧,我们。”
傅司年瞥了一眼,冷笑。
“苏映雪,我没出轨没家暴,在外一直洁身自好,你确定要离?”
我看着他的脸,想起他抱我时胸膛的温度,想起他偶尔温柔下来的眼神。
只要一点点,就足够让我沦陷。
傅司年拿过我手中的离婚协议。
“笔拿来,我签。”
我递给他笔,手抖得厉害。
在他即将落笔时,我扑上去夺走了离婚协议书。
桌子上的东西“哗啦”一声散落一地。
我抱着离婚协议,跌坐在满地狼藉里,崩溃痛哭。
傅司年没动,只是冷冷地看着我。
那天过后我才明白,新婚时的那些温柔都是伪装。
真正的傅司年冷得像个石头,他的世界只有工作和阮宁。
他仍然每月给我打钱,不是愧疚,是我扮演他妻子的酬劳。
思绪从回忆里抽离。
我提起笔,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