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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楠把我送到家后就去了机场。
临走前她拉着我的手说:“赶快办好手续,我在那边等你入职。”
见我点头,她这才安心上车。
推开门,家中冷清如旧。
我走进房间,找出那份空白的离婚协议。
两年前,我差点签了它。
我和傅司年相亲一个月就闪婚。
新婚第一年,是我们最好的时光。
傅司年沉默寡言,但每天上下班,他都亲自送我。
我喜欢的东西,他说买就买,毫不犹豫。
他忙着创业没时间陪我,就每月给我转账五位数,让我随便花。
公司开业那天,阮宁回来了。
她是傅司年发小的女朋友,三人青梅竹马。
之后,傅司年的生活里全是她。
微信秒回,电话秒接。
阮宁发烧,他把我丢在路边,掉头就赶去医院。
阮宁在酒局上被骚扰,他把对放打进医院,甘愿丢掉百万大单。
一向冷静的傅司年,一碰上阮宁的事,就会失去理智。
我不是没和他闹过。
傅司年总是说:“我把阮宁当妹妹,照顾她是我的习惯,别瞎想。”
后来阮宁和陈肆订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