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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我约了律师见面。
我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他。
律师看完后,眉头紧锁。
“陈小姐,你这个情况,属于民间赠与。如果当初没有明确说明是借款,想要全部追回,难度很大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我不是要追回全部。”
我看向律师,眼神坚定。
“我要告他们不当得利,告他们敲诈勒索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,我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律师看着我眼中的决绝,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我会尽力为您争取最大的权益。”
从律师事务所出来,我去了另一个地方。
——我爸的主治医院。
我找到了他的主治医生。
“医生,我想了解一下我父亲陈建国的具体病情。”
医生有些为难。
“你是他女儿?这个涉及病人隐私,按规定”
我打断他。
“医生,我妈拿着一份检查报告,说他癌症晚期,只剩三个月了。”
“我想确认一下,这是真的吗?”
医生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。
他调出我爸的病例,仔细看了看,然后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