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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妍女士倒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。
为了保护赵悦,她在明面上一直跟赵天德保持着较为疏远的距离。
但我总觉得那位女士并不会心慈手软。
临近年关,我收到了一个很重的包裹,里面夹杂着一封信。
【谢谢你告诉我的信息,让我成功守护了属于我孩子的财产,你母亲那边我决定降职处理,如果你有异议可以和我沟通。】
复工后,金妍女士就被连降好几级,成了小主管。
她失去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。
时隔多年,重新搬回了大通铺工位。
我被那位女士邀请去参观时,正巧撞上金妍搬工位。
她抱着一个大得遮住脸的纸箱子。
看起来很沉重,但是没人上前帮忙。
从32楼搬到28楼,经过了无数道目光的洗礼。
“怎么,心疼了?要去帮忙吗?”
那位女士端着咖啡出现在身后。
我看着有些吃力的背影,缓缓摇头。
“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我不干涉。”
女士欣慰地点点头。
“听说你婚礼策划很有一手,我女儿的婚礼你愿意来帮忙吗?”
闻言,我瞪大双眼,点头如捣蒜。
那可是千万级别的婚礼,去学习也很值。
离开时,我再次在电梯里偶遇了金妍和顾予安。
顾予安刚出差回来,满脸疲惫。
他接了个电话,声音陡然增大:
“什么?我会尽快赶过来。”
挂断电话后,他仰头对着空气说了句:
“赵悦快不行了。”
我没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