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,严管事,出事了!”
严管事,教坊司的主事之人,以狠辣出名,处事颇得上面器重。
房间里,教坊司那位以狠辣出名的严管事此刻正低着头。
站在一个不过二十来岁的女人面前,小心翼翼,诚惶诚恐。
一袭颇具有韵味的紫色绫罗包裹住女人那玲珑有致的婀娜身段。
女人坐在侧座,身姿妖娆,眼中带着几分魅意,不断地翻阅账册。
除此二人外,主位上还有着一名男子,端坐在雅间之内,单手举着酒杯,悠悠地品着酒。
这个男子竟然身穿蟒服,单从外表来看,年纪约三十上下,身长七尺,模样并不如何俊朗,但看起来很是威武。
外间忽有声音传来,严管事微微皱眉,那个女人更是大感不悦,暗骂手下人没分寸。
听得手下敲门声,严管事眉头大皱,万不曾想竟然会在晋王来视察的时候,出了这档子的事。
当即道:“小的失职,还请殿下稍待片刻,小的这就前去处理。”
这所教坊司是晋王背后开的,因为拿钱去收买吕布,所以晋王手头有些拘谨。
于是就来着来自己手下的产业收一些钱财,当然晋王手下也有其他赚钱的,但晋王只来了这教坊司。
因为他梦寐以求的吕布投在他的门下,甚至还把那一千贪狼军的一半兵符给了他。
这让晋王不由得感慨道,这吕布还是个忠厚人啊!
你就看看人家吕布,再看看夏远和夏斩风两个流氓。
“此刻找你想来有事,传进来吧。”晋王淡淡道,声音虽然很小,但没有人敢不听。
“进来吧。”严管事急忙把那个侍从叫了进来。
侍从一进来就看到在教坊司说一不二的严管事竟然如此低眉下意。
虽然面前的女子韵味十足,但他根本不敢抬眼,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“大人,有人在咱们教坊司闹事,有一个人把刘杰给打了。”
“哎呦,还有人敢在这里闹事,我去看看谁这么大胆子!”
晋王一听来了兴致,放下了手中酒樽,起身走向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