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以为,张嵩到了老年叛逆期,还纹上了身,没想到啊!”
“这张嵩张蕃父子还是“同道”中人,这下子,直接一箭双雕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爹。。。。爹。。。。”
早朝回府的定国公来到了徐阳的房间,。
原本躺在床上的徐阳看到自己父亲回来了,异常兴奋。
听到开门声,躺在床上的徐阳把脑袋扭向定国公,使尽全身力气,急切地叫喊着。
自己父亲回来了,徐阳想的说:
那个该死的夏远一定和自己一样,被自己父亲揍得半死不活。
他就等着自己给自己狠狠出气!
从小到大,他都没受过这种委屈。
看着徐阳浑身的伤痕以及眼中的期待,定国公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眼,不怎么该怎么说。
可徐阳好像是没注意到自己父亲的异常,嘴里不断咒骂着夏远。
“爹,怎么样,夏远被你打得还活着吗?”
“一定不要留手,他派人打我的时候,可是下了死手,一点也没有留情。”
“他妈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骂了许久,徐阳感觉有些口干舌燥,于是停了下来。
此时他看到自己父亲还不说话,徐阳心里浮现出不好的念头,夏远该不会没事吧?
徐阳死死地盯着定国公,声音有些颤抖:
“爹,是不是夏远没事?”
面对自己儿子的质问,再看着儿子的惨样,定国公心如刀绞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踉踉跄跄走到床榻前,摸着徐阳的双手。
满脸愧疚道,
“儿啊,爹没用,爹没能给你出气!”
徐阳心想难道这一顿揍是白挨了,他不甘心啊!
凭什么?为什么夏远没有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