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上任那段时间心中累积的郁郁之气,全部一扫而空。
不过此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,一直和定国公不对付的张嵩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以老臣看来,徐阳只是不识龙体,稍加惩戒便是,定国公教子无方,也该罚。”
“对,微臣附议,惩戒一番便是。”
张嵩的学生见自己老师发话了,于是便开口附议道。
还有张嵩的儿子,户部尚书张蕃也开口道:“微臣认为也是这样,毕竟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”
之后张蕃又轻蔑地一笑,挑衅着夏远:
“夏大人这么激动,搞得好像是夏大人别有用心,奸臣不都这样吗?蒙蔽圣上,残害忠良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官服,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听到张蕃的话,夏远上前一步,逼视着他,大有要动手的架势。
夏远指着张蕃,大声说道:
“奸字怎么写?一个女字加一个干字,我夏远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妻子。”
“而你张蕃,张兄,没错的话,就在昨天,你已经娶了第九房姨太太,这个奸字恐怕嫁不到我夏远头上!”
“还有,你娶个姨太太也就算了。”
“竟还把青楼那些商人玩剩下的妓女当个宝贝一样地娶回家,你张家祖宗十八代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夏远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,让在场的官员们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张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他没想到夏远会如此直白地揭露他的私事,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过神来,恶狠狠地说道:
“你……你不要胡言乱语!我张蕃娶几房姨太太,与你何干?!”
夏远冷笑一声,说道:“我嫉妒你?真是笑话!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等奸臣当道,祸乱朝纲!”
说完,他转身面向其他官员,慷慨激昂地说道:
“诸位大人,奸臣已经跳出来了,徐阳是一个,你张蕃又是一个!”
张蕃见势不妙,想要反驳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顾婉清发话了:
“好了,好了,都不要吵了。在朝堂之上,如此争吵成何体统?”
“徐阳蔑视皇威,罢免徐阳官职,并且五年内不得再次任职。”
“定国公教子无方,想来统兵也出现了问题,晋王和吴王各自挑选有才能的将士去定国公那边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