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远受陛下重用担任北大营骠骑将军。”
“但任职第一天便打残副将徐阳,一百多人死伤,还望陛下严惩夏远。”
“臣等附议!”
因为知道夏远不好惹,所以附和的人比较少。
顾婉清目光扫视着弹劾的人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好,那就让夏爱卿出来解释一下,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!”
夏远从队列站了出来,这次没有装病,一脸淡然,目光看向弹奏他的御史,
被夏远这么盯着,这个御史有些心颤。
他猛地想起来被骂死的周侍郎,有些后悔自己该不该弹劾夏远。
“我想问黄御史,乃至整个朝堂弹劾本官的诸公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们是谁的臣子,你们心中还有没有君父。”
面对夏远的质问,面前的黄御史显得吸取了周侍郎的教训,不回应夏远,而是冷声喝道:
“夏远,你不要东拉西扯,我现在问得你是为何要滥杀北大营的将士!”
见黄御史没有上套,夏远直接指着黄御史的鼻子骂道。
“照这样来说,黄御史也是徐阳手下的私兵了,你这个无父无君的奸臣!”
黄御史气得瞪大了双眼,满脸怒容地大声吼道:
“你血口喷人,明明是你打伤徐阳,在下只是为陛下惩处你这个奸臣!”
夏远猛地冲向黄御史,直接把一旁的黄御史吓得浑身一个激灵。
“黄御史,你告诉我,徐阳昨天当众辱骂陛下,说北大营是他定国公府的私兵。”
“不说我这个陛下亲命的骠骑将军来这里必须听他的,就连陛下去也得听他的!”
“来,你告诉我,身为陛下的臣子,徐阳如此行事,谁能忍受,只有你这样无父无君的奸臣。”
“黄大人,告诉朝堂的诸位大臣,你这个奸贼到底收了定国公多少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