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日记上写得全是这种感人肺腑的话,顾婉清衣袖擦了一下眼泪。
心中暗下决心,等今年的税收上来,内库有钱了,还得赏赐给夏远。
决不能让夏远这样清廉的好官忠臣寒心!
定国公府。
看到自己的宝贝大儿子包扎得看不出人模样,硬邦邦躺在榻上,
定国公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之上,而王勇则是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。
哪怕不用看定国公的脸,都能够感受到那暴戾的怒意和杀气。
“是谁!到底是谁!给老子说,老子一定把他剥皮抽筋,让他后悔来到这个…”
身后那战战兢兢的王勇压低声音道,
“是夏远。”
“什么?!”
定国公瞬间安静了下来,沉默许久。
看着床榻上的徐阳,终于咬牙道,
“夏远这个该死的,老子明天早朝一定要弹劾他!”
躺在床上的徐阳听到这样彻底亚麻带住了,脑子也有些懵,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。
“爹,你快去把那个夏远剥皮抽筋,他往死里打我啊!”
徐阳面露怒容,表情狰狞。
定国公一想到那天夏斩风一拳给他打趴下,一咬牙狠下心,最后摆了摆手。
“此时还需要从长计议。”
“爹!从长计议什么,我们现在反了吧!先把夏远杀了!”
徐阳有些急躁。
甚至说,徐阳现在比晋王和吴王最想造反!
凭什么自己屈居人下?
定国公皱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