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容布满寒意的夏远,王勇暗道不妙,新官上任三把火,心里为弟弟王猛捏了一把汗。
王勇知道,夏远和徐阳都是国公之子,徐阳不怕夏远,但他弟弟一个小小的中郎将怎么敢趟这场浑水的,不是找死吗!
日过三竿,耀眼的阳光透过青楼的雕花窗棂,直接将躺在床上的徐阳和王猛。
徐阳悠悠转醒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才发觉已近午时。
身旁的王猛也被这动静弄醒,瞥了一眼,大惊失色道:“公子,都快午时了,今天可是那个骠骑将军来的日子!”
徐阳却不慌不忙,伸了个懒腰,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坐起身来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,嘴角挂着一抹满不在乎的笑。
待他穿戴整齐,才施施然走出房门,王猛在旁心急如焚,忍不住催促道。
王猛虽然傻,但也还是有点脑子的,今天夏远第一天,他和徐阳过了午时才去,按照军法,这个罪名可不小。
两人出了青楼,走在去往校场的路上,但徐阳脚步却依旧不紧不慢。
王猛看着日头越来越高,额上汗珠密布,担忧地对徐阳说:“这都快午时了,公子,那个夏远要是治我们罪怎么办?。”
徐阳却仰天大笑,大手一挥,满不在乎地说道:
“哼,他夏远能奈我何?更何况老子今天就是故意的,给这个骠骑将军一个下马威。”
徐阳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,眼中满是挑衅。
“让他知道,北大营,到底谁说了算!”
说到此处,徐阳猛地一甩衣袖,神色愈发骄横。
王猛眉头紧皱,眼中露出担忧之色,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小心翼翼地看着徐阳说道。
“可那个秦琼是个硬茬子,我们这边可挡不住他。”
“秦琼是个什么鸟东西,你知道我府上有个叫吕布的人吗?”
徐阳眉头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他歪着头,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向王猛。
王猛先是一愣,随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他瞪大了眼睛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。
“公子难道说的是,徐将军手下第一大将,万人敌吕布吕将军?”
“正是,昨天晚上我就派人叫他过来,此时吕布应该在骑马赶来的路上。”
“那个夏远要是识相一点还好,否则就别怪本公子让他在床上躺一辈子了。”
徐阳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,搓了搓手,眼中闪烁着阴翳的神色。
听到吕布也会来,王猛彻底把悬着的心放下了,发出刺耳的笑声。
“桀桀桀桀桀!有吕将军,这夏远又有何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