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我那个不成器的逆子受着伤还要去城外给灾民发放粮食。”
夏斩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。
“没想到到了白虎大街被那刘宋两家的人伏杀,昨天差点就死了,幸好昨天晚上侥幸捡回来一条命。”
顾婉清明明昨天已经看到了夏远还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,但她今天还是装作一副气愤不已的样子。
顾婉清周身弥漫着恐怖的气息,令人不敢直视,怒喝着:
“他们怎么敢的!”
说到这里,顾婉清又问道:“英国公那城外的土匪怎么回事?”
“陛下,为什么外面的粮食一直运不来京城。”
“就是因为城外有两伙土匪,外地粮食根本进不来!”
“他们还和刘宋两家有联系,这是书信书信。”
夏斩风说着话,将拿出来一封书信递给了面前的顾婉清。
顾婉清看清内容之后,顿时勃然大怒,面色阴沉地怒骂一句:
“乱臣贼子,该杀,英国公何罪之有。”
“可老臣终究有罪。”夏斩风说道。
“法理不外乎人情,老将军之罪本难恕。”
“但情有可原,况且老将军正好将城外的那个土匪剿灭,救了无数的灾民,立下了大功。”
此时刑部尚书牛顿从队列中站了出来说道。
“牛尚书,言之有理。”顾婉清听了后,也微微一笑。
接着又立马吩咐身旁的内侍道,“快给英国公拿一件衣服来。”
“陛下,臣弹劾英国公竟当众虐杀朝廷命臣!”
“昨天老臣听闻英国公竟然当众虐杀户部侍郎,还屠杀其满门,此举实在放肆,臣请陛下下令严惩,以证效尤!”
“功是功,过是过,还请陛下严惩。”
御史台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上前,他情绪激昂。
随着他的出面,金銮殿又陷入死寂般的沉默之中。
“臣等赞成王御史所言,请陛下严惩!”
一时间,百官附和,他们不敢当出头鸟,但火上浇油还是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