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与吴王无关后,晋王愣了一会,然后摆了摆手说:
“一切都听亚父,不过夏远一个病秧子有什么好拉拢的。”
突然晋王想到了什么,露出一副痴汉的笑容。
“唉,对,一定要拉拢夏远,之前我看见他身边的护卫了,那体格,太棒了!还有玄甲兵。”
晋王馋的直流口水,“好啊,多好的兵和将啊,为什么一个病秧子底下全是一些猛将啊?合该与我晋王有缘。”
此时演武场。
从拂晓时分便开始操练玄甲兵的夏老将军,在忙碌许久后,刚想休息一会。
忽然间,就看见他的副将神色慌张地奔跑而来,口中还高呼着:"不好啦!"
夏斩风见状,眉头一皱,责备道:"做事沉稳些,如此惊慌失措,为将者,就要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!"
副将赶忙深吸几口气,让自己镇定下来,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:
"将军,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公子变卖家产给灾民买粮食去了,甚至公子还要卖您夏家地祖宅。"
夏斩空先是一怔,满脸的不可置信,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,陷入了短暂的懵逼状态。
“将军,将军?”在副将的呼喊下,他的眼神才逐渐聚焦,思绪从方才的恍惚中拉回来。
紧接着,一股汹涌的怒火从他心底直冲而上。
“孽畜!孽畜啊!”夏斩空紧咬着牙关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夏斩风气得浑身颤抖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副将还想劝夏斩风冷静,毕竟他刚才说了,为将者就要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。
不过他感觉自己要是说了这句话可能会挨打。
“快,回府,老子还以为他的好办法是什么?老子还好奇借八百玄甲兵干什么?”
“原来是方便搬空老子的家底!别拦我,老子要嫩死这个孽畜!”
但副将想了想夏远平时对他们这些将士不错,于是开口劝解着:
“将军,你别太生气,虽然公子要变卖祖宅,但他还没卖您夏家的祖坟呢。”
“啊!!!他敢!”